当前位置 > 泡妞经历 > 正文

我最后的相亲对象,是仇人家的女儿

2017-01-04 12:41 来源:三界生

  很多年过去了,我依旧小时候的那场雪。

  那场雪好大,从早下到晚,村里从未这么干净过。放学后,我们沿着前面同学踩出的窝窝,一步一步往家走。

  平时大家晚饭后,都会不约而同来到街上,捉迷藏,点篝火,碰拐,骑马打仗,牵着自家小狗出来打架……每天变着花样玩,但是下了雪,这些统统都靠边站。谁家门前的坡道长,谁家就成了游乐场,大家踩着小碎步,将雪压瓷实,一个接一个欢呼着滑下去。村里的男孩女孩都玩疯了,到处都在滑雪,东头的大强还率领他们胡同的几个小兄弟制作了一个滑板,四个人在前面拉着,滑板上坐着十几个人,从东头拉到西头,风光极了。

  那天,她很晚才出来。一直站在老槐树下,看着我们玩。她一向这样,内向的像个剥不开壳的鸡蛋,不管谁叫她,从来不参与任何游戏。

  大家排队从坡上滑下来,轮到我时,她忽然抓住了我的衣服,跟着我一起滑,她抓的太紧,我们一起摔倒,歪在旁边的新雪上,我心想,“完了,她该哭了。”谁知她却带着笑爬起来,拉着我还要试一次。

  她捏了个雪球,冲我笑了笑,很明确的示威,我努力躲闪,还是中了。后来细想,我才想起那天我一直是在陪她玩的,因为她的乐趣在于丢雪球啊,在地上画星星啊,用衣服包住雪做馒头啊……男生怎么会喜欢这些。但她父亲跟着我父亲出去做生意,我觉得自己有义务照顾她。

  从那之后,她每次写完作业都会走出家门,有女生丢沙包的时候,她便拉着我一起玩,这个游戏让其他男孩笑我了,更过分的是,她还逼我跳皮筋,而我还真的跳了。

  不到半年,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,我的两根铅笔在她文具盒里,她的橡皮在我文具盒里。上学不一起,放学必定一起。她比我低一年级,有时候我下课晚了,她就站在校园旗杆下等我。

  到了五年级,我们的关系被冰冻起来,我们两家因为生意纠纷打起了官司,成了仇人。初中,她便转学走了。

  我长大后去了省城,和家里一起努力买车,买房,不知疲倦地奋斗。几年里,不停有亲戚朋友介绍相亲,见了总不合适,亲戚得罪了一圈,都觉得我挑剔。

  期间回老家,我还见过她两次,一次是在镇上,远远看到,她就把头低下,我也装作没看到。

  还有一次是在胡同口,擦身而过,她脸“刷”一下就红了,尴尬万分。

  相亲这件事,每隔几个月就会成为我和家里的矛盾开端,我试着说服母亲,她也试着说服我。

  当然,我见过的那些女孩,不管贫富美丑,从来没人问过车房收入,偶有涉及未来规划的,也是含蓄带过。但最大的问题是,相亲的确冲击了爱情的萌芽,是浪漫情怀上的一根刺,再愚钝的人相过几次亲也会敏感起来。

  那天我在小区门口理发,老板娘是本地人,说有两个租客想介绍给我认识。“都见见吧,万一看上了呢?”她笑着说。

  我扯开了话题,她也没有再问,以为就此过去,谁知下次见她,她又提起,多少让我有点尴尬,

  换了家理发店,两个月后再去,她居然还提这茬。

  “见吧。”我觉得老板娘太执着了。

  她说了那姑娘名字,我手抖了一下,她的名字很简单,重名一点也不稀奇,可我再问,老板娘很坦诚地告诉我,她对那女孩也不太了解,只知道是单身。

  后来我才知道,老板娘很喜欢给人说媒,这女孩她已经给十几个男孩说过了,女孩那边也是疲于应付。

  在她的撮合下,我们还是决定出来见一面,就在小区外的咖啡店,没有一点新意。我进店时,她低着头看菜单,微卷的长发有一缕垂在桌上,她勾着发梢在玩。

  她喝水的时候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赶紧放下水杯,趴在桌上。她这么紧张,我反倒一下放松了不少,我过去坐在她对面,问她点了什么。

  她坐起来,一手贴在额头,看着窗外,脸红得像发了高烧。我问她在这里住了多久,她说两年了。

  和我家就隔了两条街而已。

  于是我们借着相亲的外衣,零零碎碎聊了很多。十岁的拉手当然不是爱情,月亮下的悄悄话也不是相许。她说,“那天在你家胡同口,我就是想去看看能不能遇见你。”

  那时候我们已经六年没见了,可现在却又阴差阳错,聚在了一起。

    文章不错
    (0)
    0%
    还需努力
    (0)
    0%

    网友辣评

    你的大名

    导师微信公众号 武汉约会学 扫一扫抓紧关注

    晚上22点分享关于恋爱技巧、情商提高、男士外型建设等原创文章 (微信公众号:武汉约会学)